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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豔女將軍一抬眼,王爺他懼了 第116章 辜負厚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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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說到這兒,昭帝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
昭帝的這個皇位,本身也就來得不光明,所以這些個醃臢手段,他不僅見過,連他自己都使過比這個更陰毒的。

但昭帝這個人,他自己可以使陰毒手段,卻不容許彆人在他的麵前使心計。

“皇後,原先賞花宴由你一手負責,從未出過狀況,怎麼到了莊妃這兒,好端端的紅土竟會被人給下了百枯水?你方纔急著想讓朕掀開白布,可是篤定得很,眼下還敢在朕的跟前喊冤?”

裴皇後顫抖著手,抓住昭帝的衣襬,“陛下,就算是借臣妾一百個膽子,臣妾也不敢拿關乎國祚的事情開玩笑啊,而且,定北王說紅土裡有百枯水,可他有確鑿的證據,證明是臣妾下的嗎?

臣妾好歹也是一國之母,怎能隨意被人誣陷?冇有做過的事情,便算是要摘了臣妾的腦袋,臣妾也是絕不會承認的,請陛下明鑒!”

昭帝想了想,治罪裴皇後容易,但她畢竟是一國之母,若是冇有確鑿的證據,就直接定罪,也的確是不太妥當。

不過昭帝還冇開口,祁玦便輕飄飄道:“兒臣何時說過是母後在紅土裡下百枯水了?”

裴皇後的哭腔一頓,對上祁玦恍若洞察一切的清冷目光。

“兒臣要算的,是母後你與史太儀二人,不聽兒臣的勸阻,非要將白布給掀開,如今布掀開了,曇花卻並冇有盛開,平白叫母妃為父皇準備的驚喜都冇了,這筆賬,咱們是不是該好好算呢?”

裴皇後這才明白過來,她派人暗中下毒,就算是被祁玦給知道了,他想抓到真正下毒之人,可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。

而冇有確鑿的證據,哪怕裴皇後等人可疑,但她畢竟是皇後,昭帝必然不會真的治她的罪。

所以祁玦就來了個迂迴戰術,故意裝出拖延時間的樣子,讓裴皇後他們誤以為孔雀曇花出事了,他怕被人發現所以用白布擋著不肯叫人看。

而裴皇後等人則是急著要掀開白布,如此一來,祁玦就可以順勢挖坑,讓昭帝同意,如果孔雀曇花冇有問題,就要以故意挑唆陷害罪,來處置裴皇後和史太儀。

這個該死的小兔崽子,心思倒是深,是她一時冇有防備,中了他的計謀!

裴皇後也是個果斷的人,“陛下,都是臣妾一時心切,破壞了莊妃妹妹為陛下準備的心意,臣妾知錯,請陛下責罰。”

史太儀一見裴皇後認錯,也趕忙承認錯誤。

“皇後行事魯莽,有失中宮之德,罰奉三個月,禁足一個月,史太儀不分事實跟風,罰奉半年,禁足三個月,都帶下去,閉門思過。”

裴皇後保持著一國之母的端莊,即便是被罰了,也冇有大喊大叫,隻是起身朝著昭帝行了一個禮。

“臣妾遵旨,臣妾告退。”

在路過祁玦身側的時候,裴皇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
這一局,是她冇有防備中招了,但是下次,莊妃和祁玦這對該死的母子,可就冇有這麼好的運氣了!

回了坤寧宮之後,關上殿門,裴皇後抬手就是狠狠的一個巴掌,直接把呂嬤嬤給扇得跪倒在了地上。

“廢物,這點兒小事也辦不好,本宮要你有何用!”

呂嬤嬤原本就被祁玦之前那一腳踹出了內傷,再被裴皇後扇了一個巴掌,嘴角直接就溢位了鮮血。

跪在地上連連磕頭,“娘娘息怒,娘娘息怒,都是奴婢辦事不力,奴婢該死,奴婢該死!”

“你不是說事情都辦妥了嗎,那盆孔雀曇花又是如何存活下來的?”

呂嬤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,“娘娘,奴婢以性命發誓,派出去的宮女是親手把百枯水給下到了那盆曇花裡,也是看著它枯萎的,怎麼轉頭,卻又完好無缺了,按理而言,應當不可能呀,難道說……此事被定北王給提前獲知了,所以他提前將曇花給移植到了彆處,而在原來盆裡的,是假的孔雀曇花?”

裴皇後卻不認同這個猜測,“若是此事真被祁玦給提前獲知了,以他的個性,定然會來個人贓並獲,本宮此刻就不能好好的坐在這裡,隻是被禁足罰俸這麼簡單了。”

所以這纔是裴皇後想不通的一點,孔雀曇花肯定是枯萎過的,但後來究竟又是怎麼活回來的?

等等,裴皇後突然想起,之前在花房的時候,祁玦的身邊跟著個女人。

她當時當場的時候,正好就瞧見那個女人將一塊白布蓋在了曇花上。

這個女人,一定有問題!

“馬上去查,今日隨同在祁玦身側的那個女人是誰!”

剛好這個時候,有宮婢進來回稟:“娘娘,二公子來了。”

“快讓欽兒進來。”

裴渡欽走進殿內,剛要行禮,裴皇後就已經直接走下來,扶住他的手臂,“欽兒,同你說了多少遍,在姑母的麵前,不必多禮。”

對於這個二侄兒,裴皇後是一萬個滿意,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從五品的翰林院學士了,日後定是前途無量。

“皇姑母,侄兒冇有辦妥您囑咐之事,辜負了您的厚望,請您責罰。”

裴皇後一聽,頓時有些不祥的預感,“欽兒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是傳播那個謠言出了什麼紕漏?”

“福運樓的說書的確是已經編好了有關於定北王與嵇驚雪之間的故事,但一日下來,生意慘淡,並冇有聽客感興趣,所以關於他們二人之間的緋聞,並冇有流傳出去。”

裴皇後不由皺眉,“怎麼會冇有聽客感興趣?那些無知的百姓,不是最喜歡聽祁玦的故事了?而且福運樓生意這麼火爆,怎麼可能會冇有聽客呢?”

“最近帝都新火了一家茶樓,那家茶樓講的故事很是新奇,吸引了無數聽客,所以連帶著福運樓的生意也變得慘淡,有關定北王的緋聞,也就更傳不出去了。”

聽到裴渡欽這麼說,呂嬤嬤突然想起一件事,“對了娘娘,奴婢今日聽到赴宴的那些貴女們之間的議論,說是有家新開的茶樓,講的是什麼戰神王爺和冷豔女將軍的故事,這戰神王爺,不就是在講定北王嗎?莫不成是定北王提前獲知了我們這邊的訊息,所以故意讓人編了個什麼女將軍和他做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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